畫餅充飢

我是馅饼,可以叫我饼
偶尔画画的职业手机玩家
非常雷bl向米迦右,请不要踩雷

昨天晚上被吓了一跳然后睡觉的时候梦到和凯莉抱抱了……我还穿着和她颜色一样的粉色毛衣,好好哦……

比起“你很棒”,其实更想听到别人对我说“歇一下也没关系”“不用那么努力也可以”
所以……所以……。

看了会剪辑……你雷狮太帅了我紧急社保(你是凯厨)

独角戏

* 短打
*原著向斯视角独白注意

   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枪,漆黑的枪身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白色光芒,和不远处机甲残骸上仍未熄灭的红色火光交相辉映。

      我顺势坐在了地上,没有抵抗。说实话,他这举动倒正合我意,我本来已是一心寻死,再无留恋了。于是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调动脸上的肌肉,试着牵扯嘴角做出一个讥讽的表情,示意他赶快开枪。

      我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了一下,两下,三下。我听到海浪在寂静得渗人的夜里发出阵阵低沉的悲鸣。我听到浅滩上机甲损毁发出噼啪的爆炸声。

      然后是映在眼前的白色。海鸟。被拍碎的浪花。塔尔西斯。沙滩。残缺的月球。都是白色的。像她的裙摆,她的笑容,她所带来的光芒。

      “斯雷因·特洛耶特。”他只是空洞又无力地喊了一遍我的名字。不是蝙蝠,也不是海鸥,是我原原本本的名字。

      “怎么——快开枪啊,这不正是你一直以来想做的吗。”我回答道。

       我们是敌人,从一开始就是。不管是从战争的立场上,还是对公主殿下的感情上。不过对于后者,现在倒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了——真是讽刺啊。

      然而他的面庞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甚至连他的眉头都没有哪怕是最轻微地颤动一下。这是一种令人恐惧的平静,我敢打赌,恐怕还没有人能透过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出他的想法,可那深邃的眼眸却仿佛早已把我的思绪一览无遗。

       甚至连一个愤怒亦或是鄙夷的表情都不屑于给我。

      “……雪姐吗?”

      “我还好,只是一点轻微的擦伤,没有关系。”

      “是的,斯雷因·特洛耶特已经投降了。所以没有必要再对他进行额外的伤害。”

      他挂断了对讲机,径直朝我走来。他的鞋底摩擦着白色的沙,在我的记忆中这声音似乎被归类为白噪音,或是别的什么——

      我已经没法分神去想这些了。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侵蚀了我的神经。

      “要杀我你就在这里杀吧,没有必要把我带回去审讯了——总之我是不会提供任何有用的情报的。”我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心情,声音却仍然在颤抖。那恐惧是源于我害怕着自己的生命被延续下去,害怕着继续承受那无尽的,令人喘不过气的负罪感。

        拜托了,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求你。我在心里说。你只需要轻轻地扣动扳机,正如摘下一朵红玫瑰,杀死一只知更鸟,从雕像上取下一颗被当做眼睛的蓝宝石那样简单,你的死对头就可以在这里和你说再见了。多么大快人心。

       枪口依然对着我的头。我在心里祈求着从那里面迸射出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火花,子弹就可以在瞬间穿透我的头颅,从此便一了百了,不再有什么生与死的纠葛,不再有面对着某一个人,亦或是无数个人的无力与愧疚。

      “别忘了你是战犯,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。”

     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和感情,就好像只是在机械地陈述一个事实一般。这样的语气我不止一次地听到过,唯独这一次,它令我不寒而栗。

       就算是放我一条生路,我还有什么未来可言呢。我已经不在意也不需要那种东西了。

       现在,我连求死也做不到了啊。

      “呵。”

       突然有笑声传来。当我意识到他没有出声时,我发觉那是我自己的笑声。

      “哈,哈哈哈哈哈哈——你不也是挺可悲的吗?”

       这是在对他,还是在对我自己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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